崔杦站在旁边,想起什么,说:“你家那陵苕花该摘了啊,再来一场梅雨就该开败了。”
盛樱里招揽客人,忙得头也不回道:“记着呢。”
那陵苕花虽是不必她费心思打理,可是能入药换银子的事,她都记着呢。
“里里?”
一道温柔的声音略显迟疑的喊。
“欸!”盛樱里攥着钱袋子闻声看去,就见了两张熟面孔——章柏诚的爹娘。
“娉姨,章二叔。”
娉娘面上含笑,挤了进来,又看看盛樱里身旁的几个小孩儿,“你们在这儿摆摊呢?”
“嗯,”盛樱里点头,“套鸭子,套中的都可拿走。”
说完,颇有些忐忑的觑了眼章老二。
这叔可是练家子,他若出手,她怕是要血本无归!
娉娘被她的小眼神逗笑了,道:“给我拿十个圈儿,我试试。”
“别了吧,您瞧中了哪个,我送您都成。”盛樱里卖乖道。
“怎好让你做亏本生意?”娉娘笑着,数出十文钱递给她,“拿着。”
盛樱里狠狠心,接过那铜板,递上了十个圈儿,捏着手指站在旁边乖得像是鹌鹑。
崔杦忍不住别过头乐,笑得肩膀都颤。
娉娘十个圈儿套完,一个没套中,颇为惋惜,“就差一点呢。”
说着,又数铜板,“里里,再给我拿十个。”
盛樱里小眼神幽幽的朝旁边抱臂站着的章老二身上扫了眼,默默递出竹圈儿。
二十文花了,一个竹编小鸭子都没套中,就是围观的百姓都唏嘘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