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樱里再次拍死一只吸她血的飞蚊,拳头硬了。
“冯敢几个怕是不敢来了。”邓登登说。
“吓破胆了吧。”崔杦又添一句。
“怂蛋。”盛樱里骂。
话音刚落,便见一道身影哼着调子自巷子深处过来,大抵是从前面那街拐过来的。
盛樱里唇角一寸寸的勾起,嚯得从地上站起。
“来了啊,江鲫鲫。”
被喊的人脚步一停,狐疑的瞅着他们几个,“蹲我呢?”
盛樱里捏得手指关节咔咔响,“等你们很久了。”
江鲫:?
一刻钟后,勉强自虎口脱险的江鲫一瘸一拐的回了自己巷子,就见几个小伙伴正要出门。
“你们又惹盛樱里啥了?!她揍我啊啊啊啊——”
江鲫冤枉死了,他刚从阿爷家回来,不就抄个近道儿嘛,平白挨了一顿揍!
冯敢张口结舌,看了看他身上的狼狈相,小眼睛又飘向旁边的章柏诚,一瞬收回,小声问江鲫:“你碰着她了?”
江鲫瞪着他不说话。
“额……”冯敢挠挠脑袋,僵着脖子不敢朝旁边瞥,硬着头皮道:“误会一场……”
江鲫死鱼眼继续瞪。
“你算是替小乔受了过,”冯敢上前拍拍他肩,满脸诚挚道。
盛樱里四人住乘鲤坊的因果巷,他们几人住平安坊的乔司空巷,不睦已久,积怨颇深,自幼打的架不胜枚举。
江鲫方才都怀疑,是盛樱里今日不快,拿他练手!
闻言,他问:“乔小乔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