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嫂胡氏也瘦,如今还怀了身子,虽说刚三个多月,月份尚浅,可那身子并未能瞧出几分来,脸色也不好,想来是近日身子不适,还要照顾大哥,委实乏累。
盛樱里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嘴里的月团吃得没滋没味。
盛达济身子骨弱,这是自娘胎里带出的病症,家里多半的银钱都给他瞧了病,可这么些年也不见好,时常反复,请了大夫也只是说,这弱症受不得累,得好生养着。
家里境况他知,正因如此,更觉惭愧。
若不是因为他,家里也不必这般困窘,老二更是不必去旁人家入赘。
盛达济又喝了口水,压下喉间的痒意,温声劝道:“下回老二回来,爹娘别再赶他了,他住在曹家也不易。”
盛老十摇摇头,叹了声气没说话。
盛樱里将小块儿的月团几口吃完,道:“我出门了。”
“不赏月了?”春娘喊她。
“我跟江小圭他们去江边走月!”
盛樱里说着,几步出了门,站在巷子里喊了两声,不多时,跑出来几人。
“里里!”长得扎实的邓登登开心喊着,朝她跑了过来。
江白圭也出来了,递给盛樱里一个月团,“尝尝。”
盛樱里没接,弯着凤眼说:“刚吃完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