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想到宁宣跟他说的那些话,就有些想笑。
是无语极了忍不住发笑,道,“剩下的药没了一半——”
苏静蘅一个弹射坐起来,大声:“什么?!”
宁知序拉她继续躺下:“不过是五颗没了三颗,没差多少。”
“什么叫没差多少?”
苏静蘅说,“让我跟他拼了!”
“你先别急。”
宁知序从衣服里掏出一个药瓶,“不过那两颗他给我了。”
“……”
苏静蘅愣住,接过瓷瓶打开看看,有些不明白,“他转性了?怎么会这么好心把药给你?”
平日故意吊着他,用药限制他的自由,如此他走不远,只能待在洛城附近,以防病发无药可救。
如今把药给他,是要放他走?
“好心倒也不算好心。”
宁知序嘶道,与其说是好心将药给他,不如说是给他判死刑。
三颗药给大夫辨解药方,然而无用,白白浪费了。
至于剩下两颗,交给他,让他自己处置。
离过年还有不到四个月,若是只用来压病,完全够他安稳度过这一年。
宁知序又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是当年方神医从亭谷送来的。
从前送来许多信,有些宁宣还留着,有些随手烧了,这一封夹在书里,早些时候忘在脑后,今年年初偶然间才翻到。
信里提到方神医在亭谷的见闻,虽然没有完整的药方,却提到一味特别的药材——紫雾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