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后来没有来,往后许多年,都是她一个人去瑞芳斋买桂花杏糕。
“那个人是你?!”
苏静蘅捧住宁知序脸,左看右看,跟记忆里的那个人影做对照,慢慢确信当年救她下树,送他回家的那个人就是宁知序。
“是我。”
宁知序得意大笑,像计划得逞的坏蛋,情绪高昂地说,“没想到吧!哈哈!过了这么多年,我还记得你!你却不记得我了,真是叫我伤心!”
他没告诉她其实那时候他也是被那只野狗撵上树的,好不容易把狗熬走,正要下去,谁知道又来了个小孩,一边跑一边大叫,那双小短腿抡得飞快,几乎甩出残影来,唰唰两下就上了树。
后来下不来,在他意料之中,他将野狗引走,再回头,果然见她还在树上。
救她下树,请她吃桂花杏糕,再送她回家,都是顺手的事,诺言,也是随口许的,不过他并非故意爽约,谁知道回去之后就出不来了,再后来病发严重,想着交不交这个朋友都无所谓,便没特意再去寻她。
事隔好几年,再听到苏静蘅的消息宁知序也有些恍惚,成亲那日一定要去接她,是为了给自己和她一个交代。
至于说喜欢她,是觉得她实在可爱,并无其他冒犯的意思。
苏静蘅问:“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早些说,你难道就会因此而喜欢我了?”
“那倒不会。”
苏静蘅撇撇嘴,问,“可是你后来为什么不来找我……这不能怪我,是你爽约在先……”
笑声戛然而止,宁知序默了默,对她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