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序就说:“什么气概?那玩意儿能吃吗?你不是也害怕吃药?唉呀,我娘子都没有的气概我为什么要有?掉两滴眼泪能惹你的疼惜那才是最重要的!”
最后挨苏静蘅一顿骂,抱头蹿走,直到做饭的时候一声不吭凑上前,对着苏静蘅的嘴巴耳朵脸颊好一阵腻歪的亲热,惹得她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才作罢。
晚上捧着老道士做的祛疤膏让她给自己擦,漫漫长夜,一豆灯火,两个人身贴着身,像作画一般彼此相互描摹,直到精疲力尽,又心靠着心,说许多不能给旁人听的私房话。
抬手拨动头顶悬着的竹球,沙沙响声入耳,宁知序说:“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
“早看出来了。”
苏静蘅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里,闻着他身上的香气,心满意足说,“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是最幸运的那个,凑巧我也喜欢你。”
宁知序说:“是啊,可是你不是第一次见我就喜欢我,这辈子都注定我喜欢你比你喜欢我更多一些。”
苏静蘅于是回想他骑马接她的那一次,她在城外揭开盖头看他,一下子就愣住,那时候心想:这个公子怎么长得这么好看,眼睛鼻子嘴巴都长到她心坎里了,可惜这幢婚事对她来说名不顺言不正,又不知这个公子是好人还是坏人,她还是只看看算了,别的就不多想。
不得不承认,她那时对他是有些见色起意的喜欢。
既然他都这样承认了,自己做什么不好意思说呢?苏静蘅清清嗓子,小声附在他耳边告诉他:“其实我第一次见你也挺喜欢你的,宁公子生了副好模样,看着赏心悦目,肯定也不止我一个人喜欢。”
宁知序笑了笑,道:“别人的喜欢不重要,你喜欢就好。”
随后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轻声说:“不过我说的第一次和你说的第一次好像不一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