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前望是满山花树,自己种的菜畦,屋后是流水竹林,圈里散着几只鸡几只鸭,屋里就装着两个人,她和宁知序。
以后就算不住在这儿,屋前不见桃花不见人家,屋后没有流水没有鸡鸭,但身边总归有他陪着就是很好的。
想到这儿苏静蘅就喊宁知序的名字,宁知序滔滔不绝地说着,听见她叫他,立刻停下来,问:“嗯?怎么了?叫我作何?”
“没事,就喊你一声。”苏静蘅笑笑。
一副得意的模样,宁知序见状也笑,唤道:“娘子。”
“嗯?”
“不对,你应该叫我相公才是。”
“不要。”
苏静蘅说,“多怪异,我只能在旁人面前这么叫你,私下叫不出口。”
“为什么?”宁知序皱眉,“‘相公’这两个字不说给我听说给外人听,我多委屈。”
“……”
就一个称呼而已,怎么还委屈上了。
苏静蘅道:“那等我心情好了就叫。”
“现在心情还不够好?”
“还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