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苏静蘅顿时两颊发热,臊急了,其实也才三个月,怎么就跟老夫老妻一样听不得这些亲热的话。
唉,她忍不住偷看旁边,见没人看他们,才放心,点点头说,“嗯好,我去忙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宁知序立刻跳起来说:“那我去准备!后天就来接你!”
说完就像个猴子一样大叫着跑走了。
余光看到到周围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苏静蘅也捂着脸拔腿狂奔。
啊啊!丢脸死了!高兴就高兴,他大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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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坊里的事告一段落,苏静蘅即日起负责做那些绣市上来的单子,新活要求比原来的要粗一些,但量却更多,抽空与绣坊重新订了契约,她成了需要按时来绣坊报道的散工。
闲时五日交一次货,忙时三日到两日交一次货,按件计酬,打籽绣每方寸五文钱,盘金绣每尺五十文,每月压一成收入在绣坊,月末无过方可领回,这样一算与在绣坊相比挣的无差。
临行前一日苏静蘅干完手里的活,领了接下来一段日子的针线用具,便将上次成亲时穿的那身衣裳拿出来熨烫一遍。
宁知序的那身被她重新拆了改过,她自己的这身还好好的放着。
也不知明日他会穿哪件衣服来……
算了,不想这事,也不是特别重要,别穿他那些已经毛糙破洞的衣服来就行。
柳嘉音和温思雁着急忙慌拿出自己的绣线帮她在衣服上绣些花,也是实在没办法,那衣服太素,一点花样都没有,虽然赶不及绣太多花样在上面,但两个人合力忙一个晚上也能在边边角角的地方添一点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