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刚住在一起那段时间有些不习惯,其他时候简直是乐在其中。
也是,日子就应该这样过,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过法,两个人有两个人的过法,总不能一个人过两个人的份,这样的日子她之前过了好几年,可是累死了,现在有人分担简直好太多。
“你家相公阿兄还记得昨晚的事不?我看他现在可清醒了,这才过了多久,昨夜莫不是在装醉!”
相公阿兄?
苏静蘅念着这个奇怪的称呼,道:“没有没有,那是真醉,他不能喝酒的。”
“哦,不能喝酒?那他还喝那么多?”
柳嘉音说,“你日后打算怎么安排,不会要一直住这里吧?要是和好了,就该回家去,咱们坊里的散工三五天来绣坊交一次货,你家住得还算不是太远,三天五天来一次挺方便的,而且住在家里吃的比这边吃得好,要是我家离得近,我一定回家住!”
苏静蘅也是这么想,但要看宁知序怎么说。
昨晚的话他要是说不上来,待会吃完面就叫他收拾收拾赶紧走,要是能说上来,她就去跟孙娘子说,反正不管住这里还是回家干的活都差不多。
而且她住在这里也是交了钱的,那笔钱不多,要走的话她也不打算退回来,防止以后坊里忙起来,她两边跑来跑去的麻烦,到时候还住在这儿,等忙过了再回去住。
苏静蘅想好了,就等着看宁知序的反应,到厨房门口,宁知序又往外看,见她来了,面上飞起一抹淡红,手指抓住衣角紧了紧,之后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来了,正巧面条出锅,我给你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