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序惨叫不停,孙芳馥摇摇头,说:“今天的事既然大家都不介意那我也不好多说,至于以后,你们俩自己看着办,想好了再来跟我说。”
说罢就起身准备回去继续睡她的回笼觉,临走前又道:“你就不要回西边院里了,东边那屋子空着,你带你相公到那边歇着,记得把他看紧一点,大晚上的,不要再让他跑出来闹事。”
其余人望望天上的月牙,也都散去,苏静蘅拖着宁知序到孙芳馥说的那屋子里,一张床枕被齐全,她喘口气的工夫,宁知序已经乖巧地坐到床上,笑说:“娘子——啊!”
苏静蘅对着他的脑门狠狠敲了个响,问:“你在闹什么?下午与谁喝酒了?就你一个人来的?有没有帮凶?”
噼里啪啦好几个问题砸下来,宁知序揉揉脑袋说:“就我一个人来的,酒喝了小半壶,大概这么多,我现在正清醒着。”
他比划给她看,见她抿嘴不动,也跟着停下动作。
“清醒?你清醒能干出这种事?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
宁知序撩起衣角拉开裤腿,上面有一大块青紫痕迹,直言道,“就是翻墙啊,从你们绣坊大门旁边那巷道里翻进来的,其实本来打算钻狗洞,奈何那洞太小,我太大,实在钻不进来,只能换个法子进。”
翻墙的时候摔了个狗啃泥,爬起来按照记忆里的路硬撑着走到厨房,谁料后来遇到那个半夜起来偷找吃食的小丫头,被抓个正着,不然今夜准备妥当,明天早上就能给她一个惊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