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序望着她的背影喃喃道,“我只是想说……我希望那时候伴在她身边的是我,就算不是,就算不能,我还是希望是我……”
几人面面相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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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静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回家的,反正一溜烟的工夫,歇也不歇,转眼就到家了,收拾好那仅剩的几件衣服,在家门口道上拦了一辆要去宜村的牛车,跟着赶车的老大爷就回绣坊去。
正是端午当日,同院有人多请一天假,明日才回,也有的吃过中午饭就赶早回来,她屋里那两个赶在天黑之前到的绣坊,见了她吃惊道:“你怎么也今天回?你家离得近,明天来也来得及。”
她们家住的远,要过好几个山头,所以提前一天来,省得明天赶不及回坊里干活,苏静蘅没跟她们说太多,只道:“反正在家也没事做,回来就回来了,我手里还有活儿没干完,早做完早自在。”
“这样啊,今天城里热闹,我还听说你们村比赛得第一了呢!这么好的事不留着庆祝庆祝,迟来一日孙娘子也是能理解的,你就是太认真了,那些活儿啊要不了两三天就能做好,哪急于这一天。”
“说的是。”
苏静蘅莞尔点头,脸上并无伤心的神色。
晚上用过饭,她跑到绣房去做了会儿工,一直到天黑之后灯芯燃尽才回房休息,今夜睡得早,没什么梦,本该一觉睡到大天亮,奈何三更天,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有人大喊:“抓色鬼啊!”
旁边两个屋子的人就都惊动爬起来,就近抄起棍子长凳脸盆冲出房间,顺着声音追到厨房,发出惨叫的女孩子指着屋里说:“我看见有个人翻墙进屋去了,站在门口还冲我笑,好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