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会懈怠。”
宁知序说,“赢了回去办宴,我要喝酒,醉了与她说话——”
“什么话?”
宁知序回头看他,道:“当然是私房话,不能让你们听。”
“唷,私房话……”
李和薪撇嘴学他的语气说话,宁知序一桨拍在水里掀起许多水花他方才闭嘴。
酒是不应该喝的,但这次不一样,或多或少要喝一点。
李和煦还在整理衣襟,抬头看见李良月撸起袖子丝毫不惧地环视四周,而后拿起鼓槌掂量掂量,便做好擂鼓的准备。
隔壁有人在议论,等李良月看过去,一群人被她如鹰似的眼睛盯得噤了声,直到岸上响起鞭炮声才回过神。
苏静蘅也看见这些人,知道是宜村的队伍,顿时没忍住喟叹一声,感慨他们之间差距之大。
隔壁那龙舟上划船的都是些精壮佃户,青布包头下张张脸紧绷得似拉满的弓弦,穿的白布褂子将袖口绑起来,露出一节节结实的肌肉,划起水来不知道要怎样厉害。
回顾往年,似乎都是没有悬念的获胜。
不与他们做比,再看看另外几条,也都比自家要好一点,苏静蘅抱着横条拉着元渺往前走,对岸茶楼上悬着“风调雨顺”的朱红匾,几个穿绸缎的商人正叫小厮往栏杆边搬椅子,富贵人家有富贵人家的看法,家世大一些的,就坐在对面茶楼雅间看热闹,差一点的,就带着夫人公子小姐与一堆丫鬟小厮占领河边最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