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蘅把宁知序送走,见元渺气愤不已,指着宁知序的背影就要狠狠指责,立刻捂住她的嘴,打个嗝说:“呃……撑死我了……还好他走了,再不走我真的要吃不下了。”
她现在实在没精力想其他的事,那栗子鸡吃了几口其实就已经饱了,一想到他带着鸡跑这么远的路硬是没让菜凉一点,实在心疼,于是硬逼着自己又吃了点。
吃的时候心里就在想:他怎么还不走呀,再不走我就要吐出来了,算了,今天你什么都不说我原谅你了,你快走吧快走吧,下次送东西记得早点来,来迟了我真的没那个肚皮再吃你的东西了!
如今他果然走了,她心里一点不觉得可惜,只觉得庆幸,要不是吃撑了没有力气,她现在简直想高歌一曲给他送行。
元渺气急跺脚。
苏静蘅靠在门框上喘气,说:“别气别气,没事,他过两天肯定还来,你做得好,我瞧他今天可是气得不轻,就是可怜豆子了,他回去没准要找豆子的麻烦,你一定帮我给豆子买点好吃的犒劳犒劳他。”
“行!下次我跟他错开来,你要吃什么,我们轮流给你送。”
苏静蘅想了想,说:“我呀,吃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是栗子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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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静蘅说得没错,宁知序这一趟回去,果然比先前还要惦记她,如果说原本是觉得她有了个好归处,没他的日子过得照样开心,现在看了她每天的吃食,就觉得她日日都在受苦。
一定是每天天没亮就要起来干活,早上只能吃一碗稀粥和一个干窝窝头,中午和晚上就吃野菜和粗米饭充饥,说不定觉都睡不好,会被饿醒,就是这样,还要卖力干活,一双眼睛整日对着那被劈成八股十二股十六股的细线,头疼了没人替她按,眼睛酸了也没人替她揉。
这算什么好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