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觉得宁知序大概是受刺激疯魔了,净做一些他想不到的事,光干活不挣钱还要把好不容易做好的东西送人,若是被苏静蘅知道了肯定要提着他的耳根子教训他。
“宁公子。”
“嗯?”
宁知序问,“做什么?你有话要说?”
李和薪喉结上下动了动,本来是想炫耀炫耀他今天进城易货顺便给元渺买的头绳的,结果看他这样子,到嘴的话一时半会儿便说不出口了,生怕刺激到他叫他昏在这儿半路。
“若是要说我跟我娘子的事,那就别说了。”
宁知序猜到他要说什么,推起车继续往前走,李和薪正在心里琢磨着后面要怎么开口,跟了半里路,宁知序忽然开口问他:“若你身染恶疾,只有一年可活,还会让元渺姑娘跟着你吗?”
李和薪眼珠子转转,试探着问:“莫非宁公子你身上有什么不治之症,害怕死了让苏姑娘守寡,所以才闹这一出不让她留在你身边?”
宁知序:“……”
李和薪倒抽一口气,来不及思考他这句话的真假,恍惚之间想明白了一些连元渺都不知道的事。
怪不得苏姑娘说起这事总是支支吾吾,愁上眉间,说他这么做是事出有因,明明欢喜她,却忸怩地迟迟说不出口,说来说去要为他开脱,看样子她心里也是早就猜到些什么了,不与他直说,是不想自己推着他走。
她要他自己来追。
宁知序找补说:“并非是我有什么恶疾,只是你知道我背后是宁家,牵扯到的麻烦比你们想的要多一些。”
李和薪点头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