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却说不出口,那就不叫喜欢!”
元渺瞪眼愣着,之后哈哈笑道:“原来你们是为了这事闹不开心,搞了半天我还以为是我哪里想错了,这不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他不说你就去说呀,听我的,现在就差有人捅破个窗户纸了,你说什么他都听,今天说清楚,晚上就能洞房上了。”
“不——”
苏静蘅低头,“凭什么叫我说?我从来不做倒贴上门的事,要是连这样的事他都做不到那就不要跟我在一块,我也不稀罕他,我知道他有难处,天大的难处不与我说就是不信任我,我不要不信任我的人喜欢我,等他什么时候信我了再说吧,哼,我要走了,暂且找个近些的地方待着,这是给他机会,他不珍惜,那我就真走了,到他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去,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看她气愤的模样元渺笑的更欢,但又知道现在两个人只是在闹别扭,既然两情相悦,这么点事那就不算事,回头叫她相公去劝劝宁公子吧,她说的也对,夫妻两个要是什么事都指望着妻子那怎么能行了,尤其是她自己介意这样,现在勉强她去做,就算成事了,以后那么长的日子里为这件事生出芥蒂那也是不值得的。
正想着,苏静蘅跟她说:“我还气他说的那些话,那个呆子,怎么能那么说话,我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同他在一起?以前是没办法,他家非要我们这样做,现在呢,他家里人都不管我们了,没有什么神啊鬼啊的事逼着我们,没名没分,却我要留下来白吃他的粮,那语气好像我受了他的恩惠,这算什么?是我死皮赖脸求着他留我的吗?没有,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我明明也为他做事了。”
元渺说:“这也是,他不该那样说。”
虽然那样说是出自好心,可到底他说这话到底有些不合适。
“明天你再陪我去城里一趟吧,我要当些东西,后天兰芳婶婶就带我去宜村,若是快的话,要不了几日我就能搬去绣坊了,到时候我不吃他的粮,再把钱还给他,谁也不欠谁的。”
后面走一步算一步,总之她不要欠他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