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蘅狠狠道,“我又不是傻子,两个人和一个人我难道分不清楚吗?”
“这样啊。”
元渺倒是懂了,李良月却不明白,想来想去大概是他们夫妻两个人的事,于是干脆不想这件事,满脑子都是待会买点什么东西回家给她奶奶吃。
几人逛了小半个时辰的庙会之后相携回家,到村口天正好暗下来,这一天除去宁府那段小插曲,其余时候玩得还算痛快。
走了那么远的路晚上抽空歇下来才发觉腰酸腿疼,第二天下半身就跟被扯过似的,苏静蘅早上在床上多赖了会,到了吃饭的点才起来。
绷架放在堂屋,光线正好,吃过饭她坐在堂屋里摆弄起针线,宁知序到对面菜地里干活,拿着小锄头这里捣一下,那里戳一下,手里抓一把小菜逗逗路过不知谁家养的小黄狗。
她在屋子里正好能看见宁知序的动作,一会儿来了只野山鸡,优哉游哉在门口转悠,宁知序抬起头眯眯眼凝视着山鸡,被它耀武扬威的样子气道,与苏静蘅异口同声地说:“岂有此理!”
之后撇下菜地里的菜就想去捉山鸡。
可惜没逮着,他只能又回到菜地里。
十二日去城里给齐惠捧场,一忙一整天,吃饭都来不及吃,晚上去酒楼吃了顿好的,回家顺路去找石列,果真拿到了穆阳来的回信。
信装在筒子里,苏静蘅欢欢喜喜揣在竹篓里没急着打开,路上跟宁知序说:“我还想不一定能找着他们人呢,没想到还真有,也不知道姨母和舅舅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我娘说虽然后来没机会见面,可是他们可欢喜我了,总在信里问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