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怎么样?”宁知序问。
“然后我又教他喝酒,告诉他男子汉都喜欢喝酒,我从家里偷我爹的酒给他喝,等他喝完醉晕了,就把他绑起来,等他醒的时候,一根一根把他的麻花辫都剪了,最后把他剔成了个光头哈哈!”
宁知序:“……”
苏静蘅说起这件事依旧容光焕发。
“后来柱子哭了很多天,他头发长得慢,我虽然被她娘骂了一顿,但因为她娘也看不惯他满头的辫子,对我也就没有继续追究,期间他有点失了魂了,他娘为了哄他,就带他去寺庙逛了一圈,原本是想让他知道天底下光头有很多,寺庙里面满地跑,没必要为几根头发就哭得停不下来,而且这样总比满头辫子要好看,你知道的,小孩子剔光头是很正常的,没人会觉得奇怪。谁知道他去那儿听了寺庙里师父几句安慰开解的话,瞬间就开悟了,非要留在那里当和尚,不想再回家。”
第39章
再后来,她和柱子之间的矛盾就成了柱子娘和柱子之间的矛盾。
一个非要出家,一个不肯放手,吵吵闹闹好几年,柱子还是去出家了,听说就是在明光寺。
苏静蘅记得柱子离开的时候找过她,一改从前的倨傲,向她道歉,又谢她点醒自己,承诺自己以后青灯古佛相伴日日替她祈福。
“这怎么能是我的错呢?明明那寺庙是他娘带他去逛的。”
苏静蘅说,“而且要不是我,他说不定现在坏着呢。小时候剪女娃娃的辫子,长大了一定没出息,因为那件事他得了机缘,潜心思过好几年,不再闯祸,如今为长留寺中,为天下生民诵经,也是为自己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