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序捡菌子只为了回家给苏静蘅煲汤做菜,李和薪则是为了拿去城里卖,路上见到能吃的野菜也采一些,中间一人打了只野兔,小半天背上的箩筐便已经塞满了东西。
幸运的是除了一开始那几头野猪他们没碰见其他的野兽,回程路上又捡了些菌子,除了一开始遇见的地木耳松菇,还捡了些羊肚蘑,宁知序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处理这些菜,走到山外围,不多时就要到家,忽然想起来昨天和苏静蘅的事,连忙向李和薪请教:“对了,我有一件事正要请教李兄。”
“什么事?”
宁知序便将昨天拿苏静蘅衣服,被她呛了一句的事告诉李和薪,问:“我娘子也不知是怎么了,好好说话不行问她也不说是什么,非要冲我一句……”
李和薪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宁公子平日在宁府不曾与女眷亲近?”
女眷?
宁知序摇头:“没有。”
倒是与几位年纪大的嬷嬷有些交情,但交流也不算多,十天半月搭一次话吧,其余时候只跟石列还有厨子柴工说话。
李和薪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面不改色道:“那是你娘子的月事带,没事不要当玩具玩。”
“……”
周围一瞬间安静下来,宁知序没什么反应,反倒是李和薪倒吸一口气。
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脸红得这么快这么明显。
一大抹红色肉眼可见从脖子一路冲到头顶,若是天冷些,估计就能看见他头顶冒热气了。
宁知序像一块刚融化的冰块,从坚毅到柔软,僵硬地挪动脚步,说:“哦,知道了,怪不得呢,你说这有什么不好说的,真是,这不能怪我,她也不说清楚……”
李和薪见到他的糗样,摇头轻笑:“宁公子有些事情还是要好好学啊,你若是开不了口,问我或者问我娘子都行,我们都愿意为宁公子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