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知序跟她谈判,“你喝完我再唱。”
“成交!”苏静蘅说,“那你快些,我先去吃饭了,待会熬药,早点吃完你早点唱给我听。”
宁知序:“……”
一首歌而已,为什么这么兴奋……
他将衣服洗完,趁着天色好挂出去晾晒,苏静蘅在屋里乖乖吃饭,吃过饭自告奋勇帮忙熬药,很快灶屋里弥漫着阵阵药香,她不喜欢,干脆出去吹风,但没吹一会,又被宁知序推进屋里。
等药熬好了,凉了一会,鼓起勇气一口闷掉,虽然苦得几乎要掉眼泪,但为了自己的尊严,还是强装镇定,一口气吃了好几块桂花杏糕,然后跟宁知序说:“快唱!我要听!”
宁知序在局促不安中羞愤开口,随便唱了几句,音不成音,调不成调,唱完脸就像个熟透的柿子,谁料苏静蘅不仅没嘲笑他,反而夸他唱得不错。
他的脸于是更红,还故作没事地说:“行了,答应你的话我做到了,从现在开始你要听我的,不许贪凉,不随意喝冷水,不许不穿外衣就跑出来吹冷风,家里没什么事,今日你只在床上躺着休息就好,我在家陪着你。”
躺着?那多无聊!
苏静蘅现在小病初愈,昨夜烧了小半夜,今天起来不知为什么觉得自己身子特别轻盈,睁眼一直陷在兴奋里,感觉这几年脑子就没这么清醒过。
她想跑来跑去,上蹿下跳,上天入地,哇哇大叫,才不想躺在床上睡觉。
但是直接拒绝宁知序肯定不行,自己若是说“不”,他定要苦口婆心劝她,然后时时刻刻盯着自己,啰啰嗦嗦说一大堆话让她注意身子,多加休息。
“好,不过我想在外边透透气,倦了就回去歇着。”
檐下燕巢还未搭好,她哪都不去,就在门口看两只燕子时不时衔回干草泥土在房梁上动工。
宁知序要编鸡笼,他说等路晒干了就进城买几只鸡鸭回来,送两只给宋阿奶和元渺,她们两家昨夜帮了大忙,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
今日编好鸡笼围好鸭圈,来日再搭个驴棚,就能把驴引回家了,顺带买个石磨,要小一些的那种,自家用就够了,要是实在忙不过来,还有村里的大磨坊能用。
至于驴,到时候暂先养着,若哪天磨坊扩建,说不定能送去磨坊做苦工,若是不需要,养着也费不了多少钱,他身上攒的那些东西够养两个人带一头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