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序吓坏了。
光天化日之下,让他光着上半身在外面走,简直是伤风败俗,不守男德!
苏静蘅说:“我这是为你好,就当是到田里干活,露膀子露身子的汉子多了去了,你是救人又不是因为其他,别人能理解的。”
宁知序说:“不行。”
“你这么难为情,看样子下次我要给你做个胸衣备着,遇到这样的事把胸衣穿上就不怕羞了。”
苏静蘅说不过他,一时有些气愤,觉得他为面子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话一说出口,宁知序如遭雷劈,神情一下子垮掉,嘴长得能塞得下两个大鸡蛋,苏静蘅问:“你真不脱?”
“不脱不脱!”
宁知序紧张起来,扯走苏静蘅手里沾了水的外衣重新穿在身上,道,“放心,我身子硬朗,冬天下水都没事,这阳春三月哪会因为沾了点水就生病,就这样,回去热水冲冲就行,走吧走吧,赶紧回去。”
苏静蘅被他推着,知他心里急切,害怕她在这荒郊野岭把他扒光了拖回家。
本来还有些生气,看他这窘迫的样子,又气不起来,只觉得好笑。
两人正要走,去时回头看那女子一眼,见她抱着孩子对着林子里喊了几声,应该是个人名,没一会儿又匆匆忙忙跑来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大悲大喜就在这一念之间,夫妻两个说了几句,男人忽然骂起来,抬手作势要打女人,动作停在半空,忍了忍,最后巴掌没落下,转头气冲冲向他们走来。
“……”
苏静蘅预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