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
宁知序咀嚼着这两个字,好像从前也有人对他这么说过。
“我哪有做福星的凭证?”
“怎么没有?”
苏静蘅觉得奇怪,“靠近你之后我日子都变好了!”
宁知序哑然:“那不是因为靠近我日子才变好,离了原来的家,以你的本事到哪里日子都能变好。”
苏静蘅扬扬眉。
他说得也对,自己早清醒一点,跳出从前那个怪圈子,大概早就过上好日子了,只可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一个人苦苦挣扎的时候想不到这一点,总以为咬牙撑下去,待在原地能等好日子过来,谁知道她的好日子根本不在那儿,天降的婚事一下子把她推醒,离了家发现外边晴空万里,一点风雨都不曾有。
“那这更能证明你是福星了。”
苏静蘅肯定说,“越是偶然,就越是与众不同,这道理你懂吧?”
他不懂。
宁知序摇头语重心长说:“是你心地太过良善,看什么都好,做什么事都愿意留有余地,与我成亲的要是别人,从开始对我心存偏见,责怪于我,这日子也不会好。”
苏静蘅说:“我不管,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
宁知序瞬间被堵住嘴,而后认输,道,“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