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哪种?你说的又是哪种?”
“她说的是‘见色起意’的那种喜欢,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为你争辩。”
宁知序心虚地移开视线,手指用力扭着衣袖,心里嘀咕道:“其实也不必硬与她争辩,见色起意那怎么了,见色起意那也是喜欢,见色起意那也是为你,所以见色起意怎么了?我偏要见色起意,这辈子能让我见色起意的有几个人,就你一个!你不愿意!既然不愿意我就不说。”
想到最后置起气来,苏静蘅还没发觉,依旧用自己那套大道理为他解释:“是她想得太多了,我如实跟你说,你别放在心上,也千万别跟她生气。”
这话说起来好似她一直都是站在自己这边上的一样。
实际她一个人做一个阵营。
“……”
宁知序也只能说,“知道了。”
这个时候她说什么就是什么,顺着她的心意来才是保命的道理。
苏静蘅总算安心下来,吃饭睡觉依旧如往常那般有滋有味。
篱笆扎好,门口终于有个能看得过去的院子,菜地在路的另一边,两个人琢磨着将菜地也围起来,免得山鸡鸟雀甚至是过路的野兽在里面捣乱,于是第二日一起上山,干脆多劈些竹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