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序又说:“一定。”
接着苏静蘅拍拍他的肩,指着地上的影子说,“你看你的影子都成胖坨坨了,月亮下万物显形,你原来是个什么妖怪?看起来像山鸡!”
“山鸡……”
宁知序唇角提提,说,“是你想吃山鸡了吧?过两日我去弄一只来,给你做点新鲜没吃过的菜尝尝。”
“好!”
苏静蘅不提丧气的事,回到家将晚间留的饭菜热一热,不忘对宁知序说,“外边的活不用着急,明天你歇一天,我来做就行。”
宁知序放下背篓,将各样东西放好,看见她下午编的篱笆,皱皱眉说:“伤手。”
苏静蘅扑哧笑道:“我从小就摸针线,这么多年不知道手上被扎过多少次,几根竹子就能伤着我?你太小瞧我了宁知序!”
宁知序哑然,再看看自己的手,原是好看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儿时总听得爹娘夸他,可后来粗活干得多了,变得奇丑无比,指腹的茧,手心的伤,连他自己都不愿多看。
苏静蘅见他端详自己的手,也将自己的手举到他面前,平摊着和他的手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