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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时候想了一路,他觉得一定是因为自己昏了头,把辣椒当盐洒,后来不信邪又尝了一块炒辣椒,本就不能吃这些烈的东西,今日呛了半天,身子受不了,才变成这样,不然或许还能再安稳几日。

至于为何这次发得这样迟,他没心思细究,要是以后日子都隔得这样久那最好。

药似乎要没了,能多撑些几天算几天,在洛城顺便问了泉庆馆的大夫,方神医离开之后和泉庆馆没有再联系过,听大哥说他死在南疆,三年前最后一封信寄来,给了大哥压病的药方,但方子被他烧了,只剩下最后两瓶药。

大哥说他记不得药方上的内容,还说方神医无能,拿了爹的钱去游山玩水,最后只寄来一份无用的方子。

即便是从旧方子上改进过,依旧没办法治他这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病。

旧方子方神医不曾拿出手,只是按时给他药,走之前一下子留许多,中间又寄过两次,答应按期归来,最后却染了病,无奈,临死前托人将新方子送到宁府,然而此时宁府已是二叔与大哥当家,药方送不到他手上,反而让他备受桎梏。

宁知序压着脑袋思考这些事,心里异常镇静。

新旧方子都不能根治他的病,听大哥的意思,唯一的区别只是见效快慢,是否伤身,新方子自然好些,然而改变不了结局。

他就是想看他的热闹,看他想走走不掉,隔一段日子就要回去求他的样子,可他偏偏没办法,以前又不是没跑过,走再远发起病痛依旧要回去求他。

方神医耗费十几年走遍大昭国土都无法解决的病症,他一个人又怎么能破解。

所以宁府的人不理解,连二爷都不理解,说把他扔出来就把他扔出来,没有一点犹豫,只有大哥不担心,因为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