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豆子觉得自己的肯定比他那份好吃,也必会让他心服口服,而他那份,哼,是入不了口的东西。
“那就比吧。”
宁知序面不改色装了满满一盘辣椒给他,说,“吃。”
规矩是他定的,他自要遵守,这一盘辣椒够把他辣得回家找娘哭。
输和赢不重要,只是要趁机教训他。
他娘子就是他娘子,就算是假夫妻,眼下也是他娘子,谁来也抢不走。
豆子吞吞口水,再看看自己那份,他是真觉得自己的厨艺好,做的糖霜青菜能和酒楼里的媲美,但非要吃宁知序那份,红灿灿的,不会吃死人吧?
“吃啊。”
宁知序看似提醒实则逼迫,“不吃就认输。”
“认输?呸!吃就吃!”
豆子搛一筷子辣椒放进嘴里,嚼一嚼,竟是脆的,清脆的碎裂声灌入耳中,初入口辛香满齿,辣味火星般燎过喉尖,窜进胃里。
他品着嘴里的味道怔神片刻,随后被辣得吱哇乱叫,跳起来找水喝,一口辣椒灌了一瓢水才勉强止住那冲天的痛楚,歇了一会便只是发呆。
他不开口,只嘴唇觉得越来越麻,后来又灌了口凉水才觉得好些。
宁知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拿筷子搅搅他的菜,毫不留情地问:“这是屎吗?”
然后装模作样浅吃一口,小声:“嗯,倒不至于比屎难吃。”
豆子瞪他一眼,说:“这么说来你吃过屎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