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酒过嗓子,辣得她眉毛皱成一团,昌老伯见状哈哈笑道:“我这酒不一般吧?和外边那些掺水的酒不一样!小丫头喝不了就不要喝了,把你喝坏了那就不好了。”
“没听过有人喝酒喝坏的。”
“那是你年纪轻没见过,有些不知轻重的人喝起酒来没完没了,喝醉了酒人在梦里就睡没了,什么样的身子喝什么样的酒,就算当个酒鬼自己心里也要有数,你既受不了,那就尝两口过过瘾,不要喝太多。”
苏静蘅还是将剩下的酒都喝光了,昌老伯佩服她道:“你性子倒也是烈,偏要喝光,待会儿肯定头晕,我这里没有拐杖,幸亏你带了人来,有人能搀着你回家。”
苏静蘅双手握拳贴贴脸,趁着酒气还没彻底上头,指着屋里摆放着的各式各样的物品问:“爷爷屋子里好多东西,是自己做的吗?斗笠、风筝……怎么还有拨浪鼓?”
昌老伯说:“丫头说笑了,村里人托我叫卖,都是从前有用往后没用的东西,若有外村人来磨坊,问问他们要不要,比放在家里吃灰的好。”
“能卖出去吗?”
“能。这是个方丈小市,有人来就有人买,自家用过的东西不值多少钱,逢有缘人需要,拿几块铜板就能换,一家子卖出去多少钱,我抽五厘当报酬,一年挣不了多少钱,权当为村里人做好事。”
“这样——”
苏静蘅低眉不知在想什么,
昌老伯看她若有所思的模样,问:“你有东西要托我卖?”
苏静蘅道:“今日没有,明日没有,后日也未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