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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静蘅不知道元渺的打算,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天色未亮,便收拾了衣服去河边清洗。
正清晨人的脑子似乎清醒又似乎迷糊,宁知序不知在灶屋里捣鼓什么,忙碌之中与苏静蘅对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默默做自己的事情,待她绕去屋后,才忽然意识到什么,进堂屋一看,自己昨晚换下来的衣服果然不见了,连忙追出去问:“喂!你是不是拿了我的衣服?”
苏静蘅蹲在溪边头也不抬,道:“嗯,没几件,顺手一起洗了。”
手真快……
他刚起床进灶屋打算热些早膳,转眼衣服就被她拿走了,宁知序从她手里将自己的衣服挑出来,揉作一团抱住往回走,小声说:“不用不用,我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待会儿吃完饭就洗。”
“你这人可真怪,有人帮你洗衣服你都不愿意。”
宁知序听见她的话没回头,一溜烟消失在屋前,苏静蘅嘀嘀咕咕捡着自己那身衣服继续洗,心说他这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不洗就不洗,正巧给她省点力气。
一身衣裳一共两件,没一会儿就洗好拿去晾着。
用了早饭,等宁知序将他的衣服洗净晾好,两人合在一处将苏静蘅要写的信写了,而后才好分开各自做各自的事。
苏静蘅再看宁知序写字,她说一句,他写一句,一些口头的话到他笔下,字句凝练,两句并作一句写,落完笔他读给她听,文绉绉的,听得人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