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都是他家的不对。
他怕自己说多了话,把她气跑了回头没得玩,登时变得小心翼翼,她让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苏静蘅没耐心,亲自上手,也没摸着钥匙。
奇怪,他从前一直都是把钥匙贴身放的,怎么今天没带在身上。
苏静蘅不信邪,去推门,门上了锁,没推开。
她环顾一眼四周,在院子里捡了块砖,撸起袖子对着那锁就要砸下去。
刚砸两下,锁没坏,地上倒是传来动静,二人不约而同朝着地面看去,躺着的人终于艰难地睁开眼睛,望着他们,欣喜喃喃:“蘅儿……”
苏静蘅只看他一眼,转头继续砸,边砸边冷静地说:“别叫我蘅儿,现在在我面前卖惨没有用,你要是还记得你自己是个当爹的人,就把家里的钥匙给我,我有东西要拿走。”
“……你回来是要找你娘留下的东西?”
苏静蘅还奋力砸着,什么也没说,他迷糊之中便知道自己说对了,蔫耷耷地抬手指着墙角说:“钥匙在门下的洞里。”
苏静蘅闻言住手,扔了砖头蹲下,抽出脚边墙根凸起的两块砖,果然在里面摸到一串钥匙。
她熟练地从那串钥匙里拨出一把打开屋门,拽着宁知序进屋好一顿搜寻,才在床边柜子里的衣服中找到要找的东西。
几封信整整齐齐地夹在衣服夹层之中,看起来平日照看地很谨慎,信纸些微泛黄发旧,但纸页平整没有破损,字迹依旧清晰,宁知序随意扫了一眼,又默默移开视线,问她:“拿到了?还有其他东西要收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