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蘅要去赌坊将她爹提溜回家,可进去转了一圈也没见到那个熟悉的人影。
赌坊里吵吵嚷嚷,她所行之处声音却瞬间消失,于是一圈逛完,整个赌坊便安静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得清清楚楚。
坊里众人皆眨着眼睛死死盯住她和宁知序,直到二人回到门口,一群人才松气,个个暗中传递眼神,有人小声道:“那是苏家那个小姑娘吧,那她身边那个就是宁家二公子——”
听见这话,议论声愈发明显,人群之中有人小声嗤道:“什么宁家二公子,他现在和被扫地出门有什么区别?就是平民老百姓,和我们一样!”
“哪能一样,咱们可是好人,没他那个煞命!”
嘲讽的话脱嘴而出,紧接着有个年轻的声音发问:“怎么没人出来拦着他们,赌坊也能让他这种人随便进?回头输钱了算在谁身上?他赔我们?”
“一个普通人而已,瞧你怕成这样,啧——”
“你输钱多你不在乎,老子刚赢的钱,不能再输回去。”
“技不如人还要怪别人,不要脸!”
“赌坊里赌得是什么咱们都心知肚明!你要是这么说,你才是技不如人的那个,你不仅技术比不过别人,运气也不行,运气差一点那叫倒霉,运气像你这样的,那叫晦气!”
“你说什么!”
说着,两个人碰起来,里面骂作一团。
宁知序看他们这反应,听了这么多贬损的话,竟难得没有生出自怨自艾的心思,只是叹口气,临出门前敷衍地朝他们拱拱手,就当赔礼道歉,然后头也不回地跟着苏静蘅离开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