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不一样,那花的是实实在在的力气和汗水,若是宁家不做人,某日突然将他赶走,将地收回,到时候他所有的力气就都白费了。
“行。”
宁三爷没多想,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既然她的要求自己都答应了,那么——
他说:“你说的这些关乎宁家气运的大事我都答应了,那么,你们什么时候圆房呢?”
苏静蘅:“……”
宁知序:“……”
小道士:“……”
他们聊话的内容精彩万分,一下子从天南跳到地北,又从地北跳到天南。
稍不留神就跟不上。
宁三爷看苏静蘅呆滞的神情,清一清嗓子,又要讲他的“双修秘法,房中之道”,苏静蘅立刻出声打断:“那个,三叔——”
苏静蘅是想说这件事以后再说,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要怎么说。
今天说的瞎话实在太多了,她的脑筋现在有点转不动,一时半会儿真的编不下去了。
不能拒绝他,也不能答应……
那要怎么说?
苏静蘅用胳膊肘撞一撞宁知序,抬头冲他使眼色,意思是说:我说不动了,现在轮到你来解释了。
然而宁知序只是“啊”了一声,没有其他的动作。
她见状忍不住挤眉弄眼,又觉得这会子一共只有四个人,她的动作一定很明显。
偏偏眼前这个木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顾着瞪大眼睛看着她,暗暗戳了他好几次都没有反应,苏静蘅脸颊便忍不住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