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离了宁府,这习惯也改不掉。
“我去洗碗。”
苏静蘅的脑袋随着他的动作转过去,手指在腮帮子轻点几下,跟宁知序说:“如你所说,我按礼回门应该不会被你家人找茬吧?”
“你要回去?”
“嗯,还有些东西没拿,我想一齐收拾了带过来。”
宁知序想了想,说:“便是找茬,他们也没道理,大不了我去跟他们吵架。”
“你还会吵架?”
苏静蘅对此表示怀疑。
他这个性格,怎么看都不是会和别人较真的样子。
宁知序豪横地很:“怎么不会,长嘴不就是用来和别人吵架的吗?”
“我才不信。”
苏静蘅觉得他就是嘴硬。
宁知序埋头洗碗,刷锅,剩下些菜罩好了留着晚上热一热再吃一顿。
他不打算休息,苏静蘅说不信,他也不申辩不解释,洗刷完毕便从屋里翻了几把篾刀出去。
苏静蘅瞧着他的动作,赶紧说:“做什么随你,不过得先用竹竿搭个晾衣架子用。”
比起那些暂时用不着的东西,还是这东西比较重要。
日后天气越来越热,他们两个人的包袱加起来好像也没几件衣服,这样就更需要勤加换洗晾晒,不洗的话就没衣服换。
这屋子,里面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外边就是所见即所有,一片光秃秃的,能用的东西没多少。
门口原本应该是长着不少杂草的,从婚事定下到成亲也就两三天的功夫,宁家派人匆匆忙忙将草清了清,将屋子收拾收拾,有些细微的东西却没有准备。
还得靠他们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