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静蘅接过绢子,宁知序又小声道:“我还以为你哭了……”
虽然这件事是自己拖累了她,但这话还没说完她就哭,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
他哪会哄人,不火上浇油就算好的了。
“才不是,是被火烟熏的!”
苏静蘅连忙辩解。
真是被熏的,就这么点事还不至于让她掉眼泪。
宁知序道:“嗯嗯,我信你。”
“你!”
说得那么敷衍,是故意气她的吧!?
“我真的信你!”
宁知序瞧她那样子,挠挠耳后,“我想说这事是我牵连你了,合该为你做一些事当作补偿,那边的事你不要担心,他们既然没将此事当真,等过了这段日子,我们怎么样他们大概便不会过问了,此次应当是正好找了个合理的借口将我赶出宁府,至于这里的事,大事小事都不用你动手,交给我,哪日你要想走,那就放心地走,宁家那边若是问起来,我编个借口解释几句就好。”
“那也是要解释的不是?”
苏静蘅捡了块柴扔进灶膛小声嘀咕。
从他嘴里说出来是几句解释就能糊弄过去,实际可是要更费力气。
苏静蘅不知道怎么说,盯着蹦出来的火花轻哼一声:“你说了那么多,我明白了,我不是担心你,你就别多想了。”
只要死不了人一切就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