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她上一刻还高高兴兴地与人说话,下一刻就忽然陷入恐慌面色凝重。
苏静蘅满脑子都是昨夜听见的那些断断续续威胁他的话,道:“怎会?我昨夜明明听见他们要挟你了!”
宁知序闻言动作稍顿,两肩一沉,似乎是在想要怎么与她说。
顿了一会儿,想清楚了,继续手下的动作,道:“我原先也是不清楚他们的态度,昨夜过后反而清楚了,若他们将此事当真,就绝不会那样轻易地放我们两个人待在这儿。”
“那些威胁的话我听得多了,从来没有成真的时候,所以你不要因为那些话害怕。”
苏静蘅:“……”
腕骨随着手下的动作上下起伏,宁知序没看她是何神情,自顾自地说下去:“这事虽是我大哥做主,但先提起的人是我三叔。”
三叔?
宁知序道:“他这人平时形迹疯癫,又信些神神鬼鬼的事,前些日子从外面寻了个算命的回来,说是法力高深的大师,要他算一算宁家的劫数。”
“那算命的进了宁家,掰掰手指,冲进后院指着我就说我有问题。”宁知序叹气。
正巧他那时在偷懒,钻在柴火堆里睡大觉,就这么被逮了个正着。
劈头盖脸一顿骂不说,那个算命的绕着他跳了半天大神,后来又被关进柴房听候发落,闹得他连晚饭都没吃。
“我三叔对此深信不疑,但我大哥人前还是会替我说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