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蘅没精力去计较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她借力靠在宁知序身上,不停喘着气。
背后的男人此刻一言不发,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苏静蘅缓过气儿,疼痛稍有缓解,立刻打起精神,回头照着那道目光直视回去。
她原想质问宁知序为何迟到又为何要撇下那些人带着她离开,可抬头看见他那双眼睛,到嘴边的话瞬间憋了回去。
这真是一双十分漂亮的眼睛。
长睫如芳草,敛住一片春光。
天边灿色映在眼中,加上眸光透露出的半分不解,便是他此刻蹙着眉,也独显一分纵意的气质。
苏静蘅盯了他半刻,默默吞了口唾沫,别过头没再继续看他,也没有说话。
马儿在原地踱步,她没说要下马,像根木头一样一动不动地僵在宁知序怀中,气氛就这样凝滞住。
还是宁知序先开口,打破宁静跟她道歉:“抱歉,忘了你不会骑马,走得实在心急了一些,你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苏静蘅点头,仍是没有出声。
见她点头,宁知序放下心,双腿夹了夹马腹,马儿便顺着小路悠闲前行。
“苏姑娘——”
宁知序开口唤她,解释道,“今日我并非故意要当着旁人的面轻薄于你,实在是情况特殊,我没有其他的法子。”
苏静蘅依旧沉默地听着。
晚风悠悠,初春的傍晚实在有些凉,她不由紧了紧手里的包袱,又听见宁知序继续说:“你若是不想嫁于我,现在便可以离开。”
苏静蘅疑惑地皱起眉:“离开?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