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他们之前还有人说——柳柳,你戳我干什么,我这儿不痒。”陆芜毫不犹豫地按住了闻夜柳的手,继续道,“你等我说完呀。”
“他们说他白瞎了那么一张脸,天天穿白的,指不定心里有着严重的洁癖!”
“哐”得一声,后台休息室的门被吹过的风关上,陆芜一惊,下意识回头,眼帘中多了一抹白。
闻夜柳登时察觉到她握着的手抖了几抖,不由微叹了口气,安抚地拍了拍陆芜。
她抬头看去,刚刚悄无声息走进休息室的男生却压根没有朝她们看一眼——
就算她们刚才谈话的主人公是他,而他大概率也听到了,他看着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确实,这个人有一点奇怪。
闻夜柳微微眯眼,目光谨慎地扫过了白衣男生周身,再次确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
那场画面中的男人,就是他没错。
长相、穿着……乃至周身的气质,都和闻夜柳看到的人一模一样。
所以他到底——
闻夜柳的思绪戛然而止,对上了一双平静的黑色眼眸。
黑色眼睛的主人同她对视,几秒后,忽地对她笑了笑。
闻夜柳回神,回以一个尴尬的笑。
偷偷讨论对方,被听到也就罢了。现在偷看也被逮到……实在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