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胸前的名牌头衔又多又长。闻夜柳看得眼花,干脆只找最长的那个。
一路经过好几道检查和层层关卡,他们才终于来到了最底层的解剖室。
季砚要主刀,他把一个放在严密玻璃罐中的手机交给了闻夜柳,声音透过防护头盔显得有些低沉和失真:“麻烦你了,一会儿可以帮我照看一下这个手机吗?”
“如果他需要调整角度或者是换位置之类的要求,你可以帮他三次。”季砚压低声音,道,“超过三次就不要理他了,假装听不见,他事很多的。”
一声冷笑从玻璃罐中传了出来:“季砚,我还没聋呢,你说的话我都能听到。”
季砚坦荡地道:“我知道,我就是说给你听的。”
“符霭,你今天最好老实听话一点,别那么多事。”
闻夜柳手指轻微一颤,低头看向了那个玻璃罐,正对上了一张冷冰冰的脸。
玻璃罐中的手机不仅处于解锁的状态,并且还联通了视频。
镜头另一端的环境有点像是车厢,坐在正中的那个人有着一头纯白色的长发,就连五官和皮肤也都染上了点点雪白,透着一股子漠然冰冷。
他长相属于是普罗大众意义上的好看,但说出的话却——
符霭微微眯眼,道:“他是谁?你新收的助手吗?我凭什么要听他的话。”
他嗤笑了一声,道:“别说你了,就是区长的话我都不需要听,他有什么本事要我听话?”
“你,接下来要让我待在距离解剖台三米左右的距离,及时调整方位,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