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五官舒展大气,从颈侧垂下的编发轻轻地自她淡绿色的开襟前划过,让人想起春日里的柳枝。
“天呐……这是怎么搞得?可怜见的。”
在闻夜柳警惕的目光中,女人面露怜惜,举起手中的手帕拭过她的额角。
冰凉的触感在额头上迅速散开,闻夜柳后退一步,身体紧绷,表情僵硬。
女人收回了手,雪白帕子上多了点点血色。她冲闻夜柳歉意一笑:“抱歉,吓到你了吧,希望你的伤能快些好。”
她对闻夜柳点了点头,便先一步离开了洗手间。
几秒后,闻夜柳意识到了什么,她冲出了洗手间,看到了空无一人的长廊。
她慢慢走回了洗手间,看着紧闭且仅有的窗户,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闻夜柳可以确保的是,在她进来之前,厕所所有的隔间门都是开的,并且空无一人。
所以,那个女人是从哪里出现的?
闻夜柳摸了摸自己停止渗血的伤口,陷入沉默。
真……见鬼了。
……
“小闻,你姥姥现在的情况已经控制住了。”医生叹气道,“她这几个月的状态都很平稳,所以想让你来看望一下,没想到……”
“顾姨,这不怪您。是我不好,又说错话了。”闻夜柳垂眸,“我以后能远远地看姥姥一眼就够了,我不想她的情况再恶化。”
顾医生揉了揉闻夜柳的头,道:“姥姥迟早有一天能认出你的。小闻,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吧,有安排吗?”
闻夜柳笑道:“谢谢顾姨,室友们说要一起吃饭庆祝。”
顾医生欣慰地道:“你们好好相处。一晃眼,你都长这么大了,要是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