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来自敌方的将领,但抛开立场不谈,流云被他的真诚所打动:“……你就没想过,万一他醒过来已经不是过去的他了,那个时候,你要怎么办?”
“杀了他,然后我会追随他而去。”希尔克坚定地说。
“……”流云沉默了。
希尔克也十分有耐心地跪着,蓝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面前这个肮脏又散发着恶臭的人。
良久,流云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答应你。”
流云被带回帝国科学院时,局促得几乎迈不开步子。研究院的科学家们都穿着防护得当的实验服来来往往,而他低头却看见了自己沾满泥土的脚丫和散发着异味的外套,顿时无所适从地耷拉下脑袋。希尔克为他安排了舒适的休息室,让他能好好梳洗一番。
换上崭新的衣物后,流云不习惯地拨弄着刚吹干的头发。当他走出房间时,看见希尔克正抱着一个咿呀学语的婴儿在门外等候。
看到流云露出的一张脸,希尔克明显怔住了,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长得让他心慌。
这一下让流云紧张起来,急忙紧张地低头检查自己的着装:“怎,怎么了?”
“……没什么。”希尔克别过脸去,但眉头仍微蹙着,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