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也为时不晚就是了,他们都比过去更加成熟,心思更加缜密,手中的筹码也更多。
——是时候梭哈了!
约书亚激动得吞了口口水,但仍然向希尔克做最后的确认:“你真的想背叛鬣犬?”
“你要去告状么?”
“不不,当然不。其实你不觉得现在的鬣犬家族太无聊了么?”约书亚眼睛都亮了,也一把扯下了胸前的鬣犬胸章,那玩意跟个狗牌似的他早就看不顺眼了!
“其实我一直都看不上这所谓的‘同盟’,和真正为帝国人民着想的斯万将军他们比——与其说我们是帝国鬣犬,不如说是帝皇那个老不死的家犬。”约书亚耸了耸肩,“哦,现在我也辱骂了他,如果你想要告状,尽管去吧随便你……我只是觉得,我们似乎在越走越偏。”
“好处是只需要听命就可以了不是吗?”希尔克淡淡道。“抛掉脑子生活也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美差。”
“所以偶尔我也会羡慕亚特兰他们,至少他们知道自己究竟为谁而活。”
约书亚呼了口气:“希尔克,我常常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死了,大概会有很多人会愿意放炮庆祝。哦,或许也可能是放火药做成的炮来庆祝——我的意思是,他们恨不得把我们碎尸万段。”
“明明同样都是为了帝国,我们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小兵回到克劳斯的驻地,不动声色地将信件丢在了最显眼的位置。等应龙锻炼归来,目光扫过空荡的房间,瞬间锁定了那封突兀的信。
是……给克劳斯的信?
应龙环顾四周,确认一个人都没有。
似乎是对他脖子上那个破项圈十分放心,也或许是为了不让其他人认出他,克劳斯没有在他身边安排其他的人手,只有例行巡逻的卫兵偶尔经过。这封信多半就是哪个士兵顺手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