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滴”的一声轻响,项圈的指示灯闪烁几下,彻底寂灭下去。
从镜子里应龙看到了身后的人。
尽管他们有着完全相同的相貌,但应龙就是认得出来,这是希尔克。
当他借着镜面偷瞄时,希尔克却正大光明地侧首凝视着他。即便项圈已失效,那双手的指节仍然摩挲着应龙的喉结,让应龙不自觉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皮肉与皮肉的相触让两人同时战栗。
希尔克垂下眼,声音轻得像是叹息:“你不是克劳斯的老师吗?他怎敢给你戴这个?”
腿间的压迫感让应龙感到不适,他的声音忍不住大了起来:“这玩意儿是什么稀世珍宝?谁规定老师就戴不得?”
“就是不可以。”希尔克猛然收紧扣环,咬牙道,“在帝国它一般被戴在囚犯的脖子上,你既然是老师,怎么可以……”戴这个?!
应龙霎时感到缺氧,比起被扣上项圈,还是这样的挑衅更让他难以忍受。他瞪着眼睛,身体对于危险的本能让他反射性地用手肘攻击身后的男人。
希尔克灵巧地闪避,两个人就在卫生间里小幅度地交起手来。
应龙的每一下攻击都被希尔克完美化解,于是打着打着火气也上来了。他忽然助跑两步,用手撑着洗手台腾空而起,他芊腰一拧,暴呵一声,一记鞭腿自上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劈下。
希尔克面色骤变,饶是他也不敢接下这带着罡风的腿击。急退之际,只听“轰”的一声,方才所立之处的地砖已化为齑粉。
——若是方才他硬接下来,现在粉碎的恐怕就是他的胳膊。
“你……!”
这一声直接唤回了应龙的理智,他脑海中顿时警铃大作:是了,一个普通的小老师怎可能用出让希尔克都接不下的杀招?
应龙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不妥,他急忙往后倒去,柔柔弱弱地坐在地砖上就开始“哎呦哎呦”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