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拒绝。”久应仰头喝完最后一滴酒,甚至把杯子倒过来甩了甩,确认一滴不剩后才叹了口气道,“看来今晚是没酒喝了。”
艾娃一把夺过空酒杯:“活该!”
夜深了,店里的客人还在喧闹,久应没地方睡觉,只好在吧台边打盹。迷迷糊糊间,他听到几个醉汉在高谈阔论:
“……听说帝国最近派了军队来咱们这儿。”
“又是帝国?”
“是啊,又是那帮杂种……每次他们来准没好事!”
“上一次是该死的病毒,这一次呢?又不知道是什么了。”
“妈的,与其撒些病毒下来,不如撒点壮阳药……我婆娘昨晚又说我不行。”
“你不行能不能多找找自己的原因?……嘿,老板娘在看我,是不是知道我很行?”
“你长得跟异变兽一样,还想着老板娘看上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哈哈哈!”
“那也比你不行来得好多了!……”
……
久应缓缓睁开眼睛,眉头微微蹙着。他依然抱着他的大剑,只是此刻食指不安地敲击着剑柄。
艾娃离得近,自然注意到了他的不自在。她擦着杯子,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久应细微的表情变化,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时间慢慢走到了深夜,等最后一个醉汉摇摇晃晃地离开,艾娃锁上了月光酒馆的门。
久应也起来了,他帮着随意收拾了一下卫生,毫不客气地找了个沙发躺着,完全忘记自己说过要睡地板,看起来是准备就这样将就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