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去到那里……
这个念头如魔咒般在我的脑中盘旋。
队伍里的人数依旧在减少,但幸运的是,我们越往北走,遇见的活死人就越少。
越往北,活死人的行动越迟缓。极寒让它们的肌肉冻结,每一步都像生锈的机器般僵硬。
我们一边艰难地行进,一边想办法处理他们。我们节省着所剩无几的弹药,想办法用军刺和燃烧瓶开路。
当终于抵达北欧冻原时,队伍只剩下五个人。
暴风雪吞没了天地,我让队员们在冰窟外等候,独自踏入未知的险境,去寻找那个没人知道存在与否的“入口”。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地下基地的入口,一扇锈蚀的金属门,门上刻着模糊的徽记:“project eber”(薪火计划)。
我大喜过望,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往回跑,热泪在眼眶里汇集。
当我满心欢喜地跑回去想要告诉同伴们这个好消息,看到的却是一地的尸体,还有雪地上拖曳的血痕。
只有身负重伤的眼镜靠坐在岩壁边,半个身子被染成暗红,他的眼镜碎了一片,露出的左眼直勾勾望着我。
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却只是朝我摇摇头,让我走。
"人生就像一场旅行,不在于目的地,而在于沿途的风景。"眼镜笑了笑,喷出一口血,“澹台应龙,代替我们……”
“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