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路厮杀过来,连续走过好几座城镇,里面一个活人都没有。街道空荡,只有风声呜咽,仿佛在嘲笑我们的徒劳。
希望,随着每一次呼吸流逝。
没有幸存者,只有无尽的活死人潮。我们还牺牲了几个战友,弹药也浪费了不少。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安全屋,我们迅速躲了进去,该休息的休息,该补充能量的补充能量。压抑的死寂笼罩着所有人,仿佛下一秒,紧绷的神经就会断裂。
为了活跃气氛,我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这次出征,我们很有可能回不去了。所以……或许有人想留下点遗言吗?”
没有人回应我。
我知道大家现在都很紧张,但不能一直这么紧张下去。在高压环境下,一次分心就有可能让我们把性命丢在这里。也就是说,恐惧会先一步杀死我们。
所以我必须让大家放松下来。
“别紧张,现在我们还很安全。随便聊聊吧,聊什么都好。”我用下巴点了一下离我最近的队员,“你先来吧?随便说点什么。”
我原以为他不会理我,谁料他推了一下眼镜,突然来了句:“世界第一公主殿下赛高(最棒)。”
我:……
他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回应他,颇为恨铁不成钢地摇头:“不是吧,这个年头已经没人知道初音未来了吗?”
队伍里先是死寂,随后,零星的笑声炸开。渐渐的,大家都放松了下来。有的人在哼唱,有的人却嘲笑他:“这都什么和什么,老掉牙了。”
眼镜立刻跳脚:“什么叫老掉牙?她永远不会老!……她的精神也永远不死!不许你这么说我的信仰!我的信仰永不褪色!”
信仰。
他忽然提到的信仰,好像一颗子弹,突然击中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