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亲吻落在他的眼睛,脸颊,双唇,甚至是胸口,腰腹,以及下面更加私密的地方。
“澹台应龙,我的老师……”
“我喜欢你……我爱你……”
“抱歉……”
指尖抚摸着身下人的面颊,怎么摸都摸不够。好想,好想好想把人揣在兜里,吞进肚子里,永远都不要分开。
他的手最终落在了应龙的肚子上,目光深沉。
应龙植入了孕囊,就在那里。
早在应龙第一次进入医院咨询相关事宜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但他选择沉默,就像他一直以来所做的那样。
他太了解澹台应龙了。
那个男人骨子里刻着近乎偏执的责任感,绝不会允许自己草率地为一个生命负责。孕囊的存在反而会成为枷锁,让他更加克制自己的情感,像束缚的锁链,逼他维持最后的理性。
——这正是希尔克想要的。
他按了按那里,换来应龙迷糊的呼噜声。
“呵……”
希尔克耷拉着眼皮望着那处,手掌着魔一般地一遍又一遍抚摸那里。这是应龙爱他的证据,是他心甘情愿上的一道锁。
那里,迟早和老师一样,会是他的。
他这样坚定地认为。
再次出来时,他带走了法尔科。
门外静静站着一道身影,见到一人一鸟,对方开朗地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