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还是坏事?”
“……”
好吧,对方不说话,那应该就是梦了。
应龙舒了口气,直接揽上了希尔克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喉结。
“好想你。”他叹道,“你让我好痛。”
是啊,好痛,怎么会这么痛?澹台应龙痛得弯下身来,不得不把自己往幻想的深处埋了埋。
“虽然你上次竭力拒绝我的帮忙,但我呢,还是给你弄来了希尔舰的介绍信……有亚特兰照顾你,我也好安心。邮件我已经寄过去了,你应该过几天就能收到。……啊,地址吗?谁让我是你的老师,我不是故意偷看的。你也不要太怪我了嘛,要不要用,最后都看你了,这次你可不能说是我强迫你。……这也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希尔克……”
越说到后面,应龙的声音越微弱,最后一句话出来,几乎只有带着酒气的气声:
“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
他又昏睡了过去。
法尔科从天而降,落在了希尔克的肩膀上,它的头动来动去,好奇地看着沉睡的应龙,又去蹭应龙的下巴,蹭得对方在睡梦中呻吟了两声。法尔科被希尔克呵斥了一句,委屈地看着自己的两个主人,它耷拉着头颅,看起来委屈又不解,好像在问,“他怎么了?”
“他喝醉了。”希尔克沉声道,“……都是我的错。”
回到熟悉的住处,法尔科就像是回到自己家里,非常主动地跑回笼子里啄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