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克几乎把应龙吸了个魂飞魄散,最后把他抱坐在餐桌前,应龙眼睁睁地看着希尔克把它们全咽了下去。
希尔克舔了舔嘴唇,仿佛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一般把筷子塞进应龙的手里,对犹在失神的应龙说:“吃饭吧。”
那之后希尔克抽空去了一趟朗恩家的老宅,当他重新取出那枚家徽,心中竟有一种想要将一切破坏殆尽的冲动。但他知道他还不能,他现在还太弱小了,什么都做不到。
老家仆也已经老得快要走不动路了,她拄着拐杖,看着希尔克这一系列的动作。
“你已经决定好了吗?”老家仆缓声问。
希尔克的表情隐没在阴影里:“难道我还有别的选择吗?这群该死的狗,他们知道我的弱点,如果我不妥协,他们不会放过……的。”应龙的名字仿佛都成了一种禁忌,被一笔带过。希尔克也不愿多提起,但这话又好像是在给自己打气。说完,他不再犹豫,一把抄起家徽,转身想要离开。
行至古堡大门时,老家仆才步履蹒跚地追到了楼梯口。“少爷,我只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她抖着声音问,“……你,是否还在记恨他们?”
“记恨?”希尔克冷笑一声,“我记恨他们做什么,我感谢他们都来不及!若非他们,我还能如此轻而易举就达到别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吗?”
老仆摇摇头,叹了口气。她悲痛地看着希尔克,正如她曾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每一位主人不得不踏上一条有去无回的嗜血之路。
“希尔克少爷,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厌恶朗恩家族,厌恶鬣犬的控制,可是……”后面的话她不忍心说下去了。
有些人是鬣犬,是因为他们心甘情愿当鬣犬。为帝皇做事会得到数不清的好处,有的是人前仆后继,抛弃一切人格只为做帝皇陛下最忠心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