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克的眼睛顿时一亮:“老师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试试救它?”
应龙妥协道:“如果它撑不过这一次,你不能心软,希尔克。”
他的话说得毫不留情,但实际上回想起那段时光,照顾小鸟最尽心尽力的就是应龙。
当某一次希尔克半夜揉着眼睛半梦半醒去放水的时候,他亲眼看到澹台应龙正小心翼翼地把小鸟捧在手心里,一只大手握着自己用芦苇杆做的小小简易喂食器,近乎手足无措地给那只叽叽喳喳的小生命喂食。
希尔克的眼神变得深沉。在柔和的灯光下,一帘之隔,他静静地看着应龙。看到他吻了吻小鸟的脑袋,轻声哄它让它别害怕。
小鸟最终撑了过来。
它一点一点长大,逐渐会跑会跳,在两个人的身边叽叽喳喳地跑来跑去。偶尔它会摔在地上,用翅膀挣扎一番后,便再次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追着应龙走。
“老师,它很喜欢你。”希尔克说。
应龙很害怕踩到它,用脚尖把小鸟拨到一边,嘴上抱怨道:“哼,不愧是你捡的小鸟,和你一样,是个麻烦精。”
希尔克没反驳,他把小鸟捧起来放在肩上,小鸟就老老实实的不动了。希尔克伸手逗它,它就用脑袋蹭蹭希尔克的手指。
“看品种这似乎是一只‘渡鸦’,但也许是因为受过辐射,它以后可能会长很大只……要不给它起个名字吧?你觉得怎么样,老师?”
“你的鸟,为什么要我起名字?”
“不是我的鸟,”希尔克笑,“是我们的鸟,应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