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科……这几年还好吗?”他小声问。
“还好。能吃,能睡。”希尔克说,“只是我出去打仗的时候会把它关在笼子里,估计也就只有那个时候委屈它一下。我的舰船很大,平时遛它足够了。”顿了顿,他意味不明地说,“还有,也委屈它见不到天空和太阳了。”
知道他的意思是说他自己在外打仗也见不到太阳很可怜,应龙摸鸟的手瞬间一顿。法尔科显然察觉到了他动作的停止,也敏锐地觉察出两个主人之间气氛的不对劲。
它一边用脑袋蹭应龙,一边“嘎嘎”叫了两声。
这两声直接唤回了应龙的思绪,他扯了扯嘴角,尴尬地把手收了回来。
法尔科还在哀哀的叫,希尔克上手安抚了它,看似随意道:“老师,时间有点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先是用法尔科让他心软,然后呢,下一步就是要送他回家?你的目的到底是……
迟疑了一下,应龙选择拒绝:“不用了。”
“哦?”
“……我男朋友会来接我。”
“男朋友。”希尔克咀嚼了一下这三个字,漏出了一声笑,“哦,男朋友。……也是你的学生?”他格外加重了“也”字,让应龙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他选择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