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也可能只是普通的一个白日,但应雪仿佛很久没有这么安静的享受过太阳,一切都很舒服。
身体养了这么长时间,醒了钟慈也不让他起床,憋了整整两日,若不是应雪假装生钟慈的气,说不准要在房间里呆多久。
“天还冷,穿这么少。”钟慈在他身后给他披大氅。
应雪不想披又没办法,只能埋怨两句,“我是修行的,这点冷算什么啊。”
钟慈早就料到应雪不愿,道:“你现在灵力空荡荡的,受了风寒有你好受的。”
“好吧好吧。”
妖界的事以前有应惟,之后有应雪,许顶闲惯了,突然无数的事情砸在身上,知道应雪醒了,抽不出身来看他,倒是先给他传了音——
‘身体康健?很多事还需妖王决定,何时过来。’
许顶的能力,应雪有信心,好不容易休息,他才不想这么早就去处理事务,理所当然的不搭理他。
反正许顶也忙的没时间来找自己。
应雪从睁眼就惦记着那两坛酒,和钟慈墨迹一整天,还身体力行的刷了一整套上阳宗剑法,钟慈才同意晚上和他小酌。
两人找了适合赏月的好地方,摆上石桌,怕夜间冷到应雪,钟慈还设了结界。
玉石雕刻的酒盏相碰在一起,应雪终于喝上了心心念念的花酒,心满意足的望着天,“还是这个味道好。”
“是啊,我叫了你半个月都不如这坛酒作用大。”钟慈玩笑道。
这事还真不是故意的,谁叫酒来的时候,应雪正好做完了梦呢,偏偏还没办法证实,应雪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师尊手艺太好了,让我尝过一次就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