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最大的羞辱。
郝战边打边骂:“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真是欠教训,平日懒得跟你计较,现在简直无法无天了。”
饕餮动弹不得,猩红着眼睛嗷叫着,求饶着:“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我一次。”
“那些宝物有多少的灵力,吞了那么多你一点灵力都没涨,浪费东西败家子,到现在没化形,打你几下就受不住。”
说着,郝战更用力的抽饕餮的两瓣,饕餮被打的眼泪鼻涕混着流都没让郝战消气。
饕餮抽噎道:“别打了,我赔给你还不行吗?”
所有神兽都知道的事,饕餮的山穷的连树都不长了,要不是还想有个容身之地,饕餮能把自己的山都吃了,就这样拿什么赔郝战的东西。
郝战怎么想就怎么说的,顺便还附赠了一个响彻天际的巴掌。
被打麻的饕餮菊花一紧,连忙道:“我给你打扫,伺候你,把修为全给你,只要你消气,怎么都行,求你了。”
听到这话,郝战烦躁的又抽了一个巴掌,就放下了它的尾巴,郝战立马夹紧尾巴,不敢动。
站在一旁观看的应雪呲着牙,郝战两瓣只打左边,应雪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开始疼了,他指着左边,感叹道:“肿成这样……怪不得是噩梦。”
“这怎么给他弄醒?”应雪问道。